内,金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卫老夫人身边,哭哭啼啼,脸色煞白,嘴里叽叽喳喳的告着钟水月的状。
什么添油加醋啊,无中生有啊,总之能添加凄苦的法子她都用尽了,这样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,连卫老夫人的脸色都有点难堪了,金流才收嘴。
大概情况卫老夫人也明白了,不过并没有因此责怪钟水月的意思。反而在钟水月还没开口解释的时候,她就先解释了。
“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了。其实说来说去要怪还得怪我呀。我以为邱姑娘真的是邱员外的堂哥的女儿。我就寻思撮合长风和她。而水儿呢整日里都跟着长风,这样他们就没有独处的机会。所以我就让她去厨房帮忙。”
说到这里,卫老夫人话锋一转,目光略有严厉的扫了金流一眼,大有责备之意。
“不过呢,我可没说不让她出来。我只是让你把这个情况告诉水儿。可从你刚才的话里,好像并没有告诉她这些。反而狐假虎威欺负人家,难怪人家一气之下要卸了你两条胳膊。所以说这一切呀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老夫人说的极是!哈哈,我就说嘛,奴婢平日也没惹什么事,老夫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要把奴婢关押起来,原来都是有小人借机挑事!”
钟水月说完,目光冷傲的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