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相传邱员外会喝酒,但没人见过。外头的人都说邱员外是盐商,所以平日里更得小心谨慎。自然在洽谈生意的时候从不喝酒。”
“那私底下呢?”卫长风觉得这样的说法就很奇怪,这不是欲盖弥彰的表现吗?
如果很会喝酒,为何在女儿的婚宴上也没喝酒?看来这个邱员外身上也是藏着诸多的秘密。
卫长风不再多问,转而把这事说给了钟水月听,想来她是钟子良的女儿,知道的消息应该更多一些。
果然,钟水月听完这些略为气愤,“这个邱员外根本不会喝酒。而且是他亲自告诉我爹的。”
“当真?”卫长风眼前一亮,他果然没猜错,从钟水月口中得到的消息更多。
钟水月十分肯定的点点头,同时脸上神色越发严肃,看上去不像是信口雌黄。
“没错。我爹跟邱员外的事其实已经私了过了。但不知道邱家的人违反道义,又将我爹告上了县衙。”
“怎么说?”卫长风开始对这件事越发的好奇了,双眼紧眯,一眨不眨的盯着钟水月。
钟水月很肯定的答道,“那个晚上,我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恍惚,脸色苍白,好像经历了可怕的事情。我很担心,多次追问之下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