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风说完,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钟水月。
钟水月立刻又走上去,故作给邱员外添酒的样子,可到前一看,他的酒杯里满满一杯,从未动过。
“邱员外,您怎么不喝呢?莫不是奴婢酿造的这酒不对您的胃口?”
“不,不,不是。”邱员外摆摆手,十分抱歉的说道,“是我,我不胜酒力啊。不能喝,你还是给我杯茶吧。”
嗯?卫长风听到了关键字,这个邱员外不胜酒力?难道他一直都不会喝酒?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,卫长风又不露声色的试探。
“邱员外,你跟我开玩笑呢,这酒没市面上的那么劲,且当水喝着玩,你也不喝一口?”
邱员外摆手又摇头,“真的不行,草民不胜酒力。”
“既是不胜酒力,那就少喝一点,除非邱员外是不会喝酒。”这时候,一向不出声的卫夫人却突如其来的说了这么一句,且居住分量的话。
这话出口,现场气氛尴尬了几分。邱员外脸色微变,嘴角抽了抽。
邱夫人脸色也不好看,但转变极快,当即放下酒杯,目光柔中带狠的扫了卫夫人一眼,缓而有力道。
“当然是不胜酒力。自从我家老爷喝了钟子良的酒差点要人命之后,他就害怕了喝酒。同时肠胃也喝坏了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