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又得意又害羞,半低着头,谦虚道,“不过是稍有手艺,算不得极高。大人谬赞了。”
没多久,张乡捧着一坛酒过来了。钟水月一眼就能认出,还是那个衣着朴素,皮肤黝黑,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师兄。
张乡到了卫长风面前行了行礼,而后将酒倒在酒碗里,由郝掌柜呈给卫长风。
“大人,这酒烈的很,适合用碗喝。若用酒杯,则显得小气,坏了酒的烈性。”
说罢,递到卫长风手里。卫长风咕咚喝了一口,果真是烈性的很,这香醇的味道也比钟水月酿造的更为浓厚一些。
卫长风侧头看去,钟水月正瞪着眼眸看着他手里的酒。
卫长风知道,钟水月已经很努力了,但还欠缺些火候,是该让她尝尝好酒,如此才能进步,于是想了想,便把自己的就碗递了上去。
“尝尝吧,你也是酿酒的。尝尝别人家的好酒对你有好处。何况这酒太烈,我一个人喝会醉。正好让你分担一些。”
钟水月端起酒碗,尝了尝,果然烈的很,因为初次尝试,对酒的烈性没有心理准备,竟然呛了。尽管喝的小心翼翼,但唇齿之间还是有股辣味席卷而来,脸上也因此升起一股焦灼干,小脸涨的通红。
卫长风吓了一跳,没想到钟水月竟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