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在推测邱员外不会喝酒这件事上,只是用了一个假设。假设他不会喝酒,所以我就得用最清淡的酒试探。郝掌柜的酒太烈,容易引来生命危险。而且测试不准,只有他连你酿的如此淡的酒都喝不了,才能更有利的证明。没想到,我证明对了。”
钟水月听了,眼前一亮,茅塞顿开,对卫长风又一次竖起大拇指,“高,实在是高啊,大人。”
卫长风笑得风流倜傥,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因得的一样。而钟水月也不计较,他查清了爹的案,这些赞美就是当之无愧的。
卫长风笑了一阵,而后转过身,面对钟水月,郑重其事的将一袋银两交给了她。
“给,这是你的全部家当,收好了。”
钟水月捧着这沉甸甸的东西,心里也有些沉甸甸的不知道该喜该忧,“哎,如果我爹能早点遇到你的话,一切就不一样了。如今爹都不在了,我就是再有钱也没了意义。”
“钟水月,你这么说可就扎心了啊!”卫长风一副孩子般较真的模样,不悦道,“你这些银两可是本官费尽心思给你讨回的。所以,你得好好留着,算是感谢本官对你的好。”
钟水月被他逗乐了,笑得满眼温暖,也郑重其事的点头,像是两个孩子互相约定一般,“好,那我一定要好好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