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复杂,“怎么着也得再治罪。你想啊,他明明不会喝酒,却非要买你爹的酒,喝出了事还怪你爹。你爹多冤啊。所以,我觉得,就应该治这条扰乱公正的罪。还有,邱员外跟你爹的确有过私了,但这件事至今还没弄清楚。去找林捕头作证,查清楚,治他个栽赃嫁祸的罪名!我想这么多的罪加起来,就算没有死罪也难道活罪。”
说罢,卫长风双手往后一甩,大步流星而去。
钟水月紧随其后,她心里早就希望如此了,只是知道邱家与朝廷各路官员都有来往,怕一棍子打的太死,给自己遭来麻烦事小,连累了卫长风就不好了,所以也没提起。
没想到卫长风自己提了,钟水月心里何乐而不为。
“石师爷,有没有看见林捕头?”
卫长风一进屋就问正在算账的石师爷。
石师爷摇摇头,“可能是回家了吧。他说他娘子快临盆了,请几天假回去照顾他娘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两天前吧。”石师爷回答。答完他才想到有一点特别的奇怪,“大人,那天你跟林捕头说了什么?怎么他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。”
卫长风一听这话,身子一挺,明白了。但这些无需告诉石师爷,所以当石师爷问起,卫长风没好气的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