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一样,这让他怎能不咬牙切齿,偏偏又无题发泄。
“你!”邱大人瞪了一眼,又领着随从回去了。
第二日,丧礼就办了起来。漫天的冥纸雪花一样飘落,高高的白幡都盖过了屋瓦。哀愁的唢呐声更是把整条街的气氛都改变了。
现在路过没路过的人都知道邱家在办丧礼了。
地点还是邱府,邱府很大,除了已经烧毁的屋子之外,其他屋子还好好的。邱少爷身为邱家的唯一儿子自然要担当起大任。邱小姐和姑爷都回来了,忙着打下手,张罗零散事务。
邱家陷入一片哀愁之中,前来哀悼的亲朋好友也都来了。
钦差大人和戚大人,念及邱家皇商的身份,也代表朝廷来吊唁。同时还有其他地方官员。
都说邱家人脉甚广,关系复杂,今日才算是亲眼见识到了。
不少百姓也都大为惊叹,之前的那些也都是据说,都是传言。并没有太多人看见邱家跟哪位官员走的极近。
今日才算大开眼界,来的有七八桌都是官员,还有十几桌各地商贾,剩下的一些才是镇上亲朋好友,是些寻常百姓。犄角旮旯里的那一桌桌,是府里的下人。
这样一个丧事,虽然没有邱小姐婚事上办的庞大,但是来参加的人绝对比婚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