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哪不舒服。
卫长风却目光越发紧了,“否认是否认不了的。越发否认他们就越发变本加厉,索性就来招顺水推舟。就说是因为本官的义妹参加了比赛,被人误会以为本官在背后搞什么。到时候不管他们如何的利用本官名声,我都一律推到义妹身上。这一切不就解决了?”
卫老夫人想了想,笑道,“你可真是也来越聪明了。到时候外人以为是人们口口相传传错了事实误导了一切,他们也就不会再追究了。这样的解决之法比否认来的更好,我觉得可以。”
卫老夫人说完看了一眼钟水月,不知道她意下如何。
钟水月也觉得可行,“正好,我也要参赛,说不定借着县令哥哥的名声,还能大火一把,何乐而不为?”
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下,卫长风满意的笑了笑,卫老夫人也满意的拍了拍钟水月的肩膀。
卫老夫人准备回屋睡下,临走时也带走了桌上的书卷。
钟水月看见这书卷正是上次自己跟老夫人一起研读的那本,上面的作者名又一次落入她的眼帘。
钟水月才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丰收大节上怎么会没有文赛?我看写这诗的女子若是能参加丰收大节,说不定早就扬名立万了。”
钟水月纳闷的看着远去的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