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柴先生点点头,领着大人去了。
钦差大人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无言以对。
他们到了账房,里头存放着不少簿子,分门别类。有准备记载各种货的运输信息,也有统计的,至于账本自然不会少的。
钦差大人与随从被请进屋,站在原地等候。只见账房柴先生娴熟又快捷的找到了他们想要看的本子,走了过来,顺便邀请钦差大人到账房休息处坐下满满看。
“大人,您想知道的东西应该都在这里了。若是想看别的,草民也可以为大人寻来。若是大人想亲自去找,也是可以的。”
柴先生说的十分有礼,但言语里钦差大人还是能听懂,他这话的意思,就是让自己随便翻阅,定然是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的。
所以钦差大人在翻阅账本时显得不那么上心,想来也不会有任何收获的,只是这样一言不发显的自己很被动,未免提一提官威,还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。
“柴先生,你是如何知道本官要看什么,查什么?”
柴先生闻言,沉稳一笑,摸着胡须,淡淡然道,“自从邱家发生意外之后,光邱家举办的大型丧礼不说,还有宗族的丧礼制度。之后还惊动了钦差大人您,想来这案子虽说是畏罪自杀,但是事件影响恶劣,大人想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