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不敢违抗,照做了,左裕淸气的脸色铁青,一个劲的踹粗气。
钟水月和卫长风却相视而笑,很有默契。
左裕淸先一步上了楼,沿途楼梯上都挂着各色彩带,到了客房里,各种发钗铺就了一条精致的小路通往桌子。
尽管路很短,但真的很精致,而且所用的发钗数目不少,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。
但因为心情极差,左裕淸并没有多说什么,绕开这条独有的小路,从别处到了桌子前。钟水月也舍不得走这条路,也绕开了。倒是卫长风,高高兴兴的走了这条别样的康庄大道。
“啧啧啧,左公子真是下血本啊。看不出来你这个人不仅心思细腻而且多金。这些发钗居然踩了不损,可见其硬度和价值。佩服佩服!”
左裕淸一言不发,小二上来收拾了那条路,将发钗都放好,放入盒中,交给钟水月。
钟水月并未伸手去接,小二只能将盒子放在桌上,随后下楼端菜。
菜已到齐,钟水月毫不客气的开吃起来,有这么一顿免费餐不吃白不吃。卫长风也是,故意吃的又大又响亮,顺便还给钟水月夹了好多菜。
“水儿啊,多吃点。别浪费了左公子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知道了,大人,你也多吃点!”钟水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