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看神一样,尤其是此刻众人中央,她更显得光芒万丈了。
但那挑事的画师还要反驳,“这样的画谁能看出来是退潮。要我说是涨潮前夕也不为过。”
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,众人又纳闷了,抬着眼,看向钟水月,不知道她作何解释。
钟水月却笑得十分爽朗,似乎这点并不难倒她,“没错!你这说法的确合理。因为整张图的确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涨潮还是退潮,所以个人眼中各种解释。我说诗人是满面愁容,你也可以说他是静静等待着潮水到来,想欣赏这美景。所以这就是深度,而你的画,简简单单一览无余,所有人的得到都是一样的,所以我说太过简单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,这都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,那些百姓们哪里能读出各种滋味!”画师再次反驳。
钟水月再次淡定从容的应对,“没错,百姓们可能无法理解通透。他们看到的只是这幅画好看,至于哪里好看嘛,让他们来说说!”
钟水月顺手一扬,底下投票给这位画师的百姓们纷纷说,这潮水好看,这些浪花泡沫都非常逼真。
钟水月满意的点点头,对那不服气的画师杨嘴一笑,“这就是答案。所谓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。百姓们看到的就是这层热闹。他凭着一支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