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水月明白了,其实朝廷也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人。之所以非要盯着丰收节不放,恐怕也是因为跟宗族制度的抵制有关。而这些人选拔出来,朝廷也并没有大用,只能给他们安排相对好的活计收买人心。
说白了,酿酒的,到了朝廷还是个酿酒的,绣花的到了皇宫也只是个绣花的。说到底还是要真才实学才能入朝为官。
不过这也不错了,在大城市生意总比小地方强。
想到这里,钟水月不多说了。
那些胜出的人还在闲聊,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感慨。
“啊,这种地方,我是最怕来的,如今却还能坐在这里,这种感觉可真是奇妙呀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谁没事喜欢往衙门跑,进去的那都不是什么好人。但近日却很特别,我要回去跟我娘说我进衙门去了,她一定会吓一跳的。”
……闲聊了几句之后,丞相大人和钦差大人姗姗来迟。
所有人都站起身,给两位大人行礼。钦差大人点点头,算是客气,而丞相大人没有任何动作,绷着脸,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这些人。
尤其是目光扫到他们座位旁放着的包裹,更是嗤之以鼻了,“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这么早就迫不及待了。看来连你们本地人都瞧不起这个地方,真是可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