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进行到这里就有点进行不下去了。
外头百姓们议论声越来越高,尽管都是责骂府伊的,但听到钦差耳朵里难免有些惭愧。
钦差知道事已至此,就此了结会让大家伤心,所以又提起那锭银子的事情。
“这银两你又作何解释?有人证明,这是从你身上掉落的,上面是船帮的记号,你跟船帮有过来往。而且通往临县的最近桥路不肯修,也是因为让船帮多做生意,你好从中捞取好处!”
府伊听闻这话,笑得越发嚣张了,“大人,一定银两而已。算不得什么。我们都知道有钱人家喜欢在银两上刻上自己的记号。在流通过程中流到别人手里也很正常!”
“可是本官已经查过。船帮每日的花销都是极大的。他们出手的都是银票,就因为花销大,银票方便!而且出手之后,若是多余则会结转到下月。所以他们从不找零,自然也不会有三十两这种事。毕竟三十两对他们来说就跟零头一样。”
“大人,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。但是,很抱歉,这银两的事情,我一点也不知道。如果大人能从我府上搜到第二定一模一样的银两,我就当大人说的是真的。毕竟船帮想要贿赂我不可能只拿出三十两银子。三十两对我可没有诱惑力!”
“你,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