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母子两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钟水月淡淡往下说,“大人之前跟我抱怨,说是钦差大人曾经审问过府伊。那老家伙老奸巨猾,有证据摆在面前都可以否认。于是我就猜想,这样的人,就只有一锭银子的证据能否扳倒他?估计不能吧,毕竟那银两上面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证明从他袖子里掉出来的。于是我就想到了族长。之前我跟大人就猜想族长拿着这锭银子不放,好像在等待什么机会威胁府伊。可就这一锭银子根本构不成威胁。他还如此珍惜的藏起来,可见族长似乎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府伊一定会受他的威胁。于是乎,我就连夜去了一趟族长家里……”
画风回到当晚钟水月闯入族长家,潜入他的卧房,“说!你是不是有法子威胁府伊?”
那族长虽然看不清来者何人,但是声音太熟悉不过了,一听就知道是谁,哆哆嗦嗦的看向床上已经瑟缩成一团的自己的婆娘。
“看,看,看清楚了吧?我没有骗你,之前真的有人要绑架我,这个人就是他!”
族长夫人点头如捣蒜,整个人越发害怕了,紧握着被子道,“我们该,该怎么办?”
幸好钟水月行事谨慎,带上面纱的时候也同样加粗了嗓门,才不至于让他们听出来真正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