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扑通乱跳,跟在他身边自有着一种安全和舒心,即便是查案的时候也有一种信任。
钟水月盯得出神,卫长风一抬眼,四目相对,钟水月下意识的低下头,红着脸,暗中心跳加速。
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,我,我在思考大人说的目的是什么?”钟水月小心翼翼的收藏起心跳,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“不知道。”卫长风无奈摇头,都说他是木头,一点也不假,即便已经有所好转,但在破案期间认真专注起来还是察觉不到身边人一丝一毫的变化,即便人家直勾勾的盯着他半天了,他也不知道。
不过幸好不知道,不然多尴尬,钟水月拍拍胸脯一边庆幸一边又失落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卫长风摇头,“我下去,你在这里看着。月黑风高,万一有人趁我们下去之后把洞封死怎么办?你也知道,竞价出来的第二天,客栈就烧了,可见左裕淸盯得很紧,这会说不定也在某个角落里盯着。所以,我下去,你给我盯紧了,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通知我。”
说罢,卫长风就跳下去了。
钟水月还来不及说什么,人就消失在视线里,其实她挺害怕的。害怕卫长风下去之后再也上不来。
尽管有些乌鸦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