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外头。把人带回来之后一问才知道是卫夫人去世了,父子两带回乡下安葬去了。
如今这会,卫掌柜被带上公堂审问,外头围满了百姓。
卫长风惊堂木一敲,“卫掌柜,听闻那些朝服可都是从你的铺子里运出去的。是你托了船帮运送?”
“冤枉啊大人,冤枉啊!”
卫掌柜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,照样到了公堂要喊冤。
百姓们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服,“我们都看见了,就是他的货!”
“听见了吧,卫掌柜,大家都看见了。你总不能说这么多百姓都是本官买通陷害你的吧?”卫长风扬扬惊堂木,道。
卫掌柜连连磕头,“不,不是啊大人。这些衣服的确是草民做的,但是草民也是受人逼迫,没有办法呀。你说这种欺君罔上的事情,我一个老百姓哪里敢去做,若非有人逼迫是万万不能的呀!”
“那个人是谁,什么身份?”
“草民不知啊。他一直蒙着面,什么也没说,草民不得而知,只是威胁草民,要是不做就杀了草民全家。草民的夫人就是被他气死的。”
卫掌柜想说,可不敢说呀,家人都还在某人手里捏着,他怎么敢说。
卫长风也知道他不敢说,不会说。所以才敢公堂上提审卫掌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