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,这个王二怕是又要耍什么花样了。
王二却是表现出十分真诚的样子,“真的真的。大人,您不信的话问一下试试。”
“好,那本官问你,你在跑码头的时候运的是什么货?为什么会有人经常举报你,甚至把你的藏身之地告诉本官?这个人跟这件事是否有关系?”
“是!”王二老实回答,“草民在码头运货的时候,无意中碰翻了一箱子,那箱子开了,我看见里面竟然运送的是朝服!草民虽然是寻常百姓,但也知道常理。朝廷要是制造官服都有朝廷特批的绸缎商,以及特批的官船运送。一般人是不能私自制造的。所以这批货很有问题,草民很可能已经摊上事了。不得已才假借斗鸡失败,欠人钱财,让人家替我干活领工钱。如此一来,知道这件事的就不止我一个了,就算要死,也能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你还真是很卑鄙啊!”
卫长风吃惊又气愤,气愤之余又无可奈何,不得不说这样的出事风格真的很王二,他还能说什么。
王二苦笑了笑,“是,我很卑鄙,可事情也并不是如我所愿。之后箱子就再也没有打开过,知道里面秘密的人只有我,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挡着危险。”
卫长风猜想,“我看是有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又加固了箱子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