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,“姑娘,你可真是让我背了好大的锅。虽然我是个恶人,不过对付你用不着下毒这么麻烦。你却当众说我对你下毒,你也是聪明,知道我左裕淸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,即便澄清也没人信,你就给我泼脏水。也好,脏水都泼了,若是不来点肮脏的手段,我岂不是吃亏?”
“你混蛋,卑鄙,下流,无耻!”钟水月几乎是鼓足了怒气,骂出这句话,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了,感觉浑身被抽空了一样。
左裕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见人家想打又打不到,想骂又骂不出,如此心中大爽,随后像条大尾巴狼一样大摇大摆走出大牢。
此刻的大河塘县已经一片混乱了,人心惶惶。毛自荐的队伍来了,那些穿着盔甲的所谓的士兵,却是个无恶不作,偷鸡摸狗的混混。
有位百姓看不下去仗义执言,被他们说成是出口辱骂,恶语伤人,把人打的伤痕累累。那人没办法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去县衙告官,有一些百姓也气愤难当,决定陪同。
毛自荐的人就把这些人也打了,之后害怕的百姓们不敢再去,唯独他依旧前往。
但是到了县衙才听衙役们说。
“大人不见了,昨晚被人带走了,十有八九是不能活着回来了。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衙役垂头丧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