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从出去了,住在大河塘县他们自己的行宫里。
左裕淸作为毛自荐身边的人,自然这会也要跟出去,只是与师父刘秀英擦肩而过之时,师父两人四目相对,眼神中火光四射。
等所有人走了,刘秀英和毛灼华才如同软塌了的柿子一样,大吐了口气,究竟在椅子上靠着。
刘秀英分析,“这次失火事件,大王能这么快知道,分明是有人通风报信。五王子也来了,看样子大王想让五王子接手大河塘县。那个通风报信之人,应该跟五王子是一伙的。”
“刘大人觉得会是谁呢?”
“左裕淸!”
刘秀英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毛灼华想了想,冷笑了几声,“其实我也猜到是他了。他这个人一向嚣张至极,除了父王的话谁的话也不听。我看他若是跟五王子一伙的话,很可能预示着父王心里更看重五王子。方才他跟大人的对话,本王子可是听了一清二楚,看样子你们师徒的缘分怕是要尽了。”
刘秀英无奈的叹了口气,目光暗淡的望着前方,“哎,人都是会变得。当初我们两一心跟随大王。到今日,局势多变,良禽择木而栖又有何错。说起来,我不也是令选立场嘛。毕竟大王年岁大了,做臣子的另选靠山也正常。只能说各为其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