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这次又算得了什么。
钟水月只是睁着眸子,静观其变。
果然,毛德音要证明的绝活是过目不忘的本领,说着,要求毛灼华随便那本书来。
这个时候刘秀英已经回来了,毛灼华让刘秀英去拿本书来。
刘秀英去了,既然要拿当然得拿本复杂一点的。《论语》啥的,自小就学,别说五王子背得出来了,就是他这个老骨头也能背出来几句,只是记的没有这么深刻罢了。
为了自己家的大王子考虑,刘秀英拿了一本账本,这是当初自己开客栈时候留下的。里面全部都是数字,只有一些账目名称是文字。
背诵一些好理解的东西,当然容易记忆,但是背诵一些毫无实在意义的梳子,要是整本书能背下来,这才算厉害。
刘秀英把账本拿了过去。
毛德音原本是满脸得意的,但是没想到拿到手的竟然是一本账本的时候,明显脸色有些难堪。
“你,你怎么拿了本账本?”
毛德音不悦的质问刘秀英。
刘秀英耸耸肩,一脸无辜,“五王子只说要书,没说过要什么,微臣也只是随便拿了一本。若是五王子觉得这样难度有些大的话,不妨您自己拿一本来背吧。反正微臣读书不多,听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