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劝你上完茅房尽快去看看大夫,否则小命难保呦!”
“你,你,你,你下毒!”毛德音大怒,“父王,你听见了吗,大哥不仅对我下毒,连你也不放过!”
钟水月耸耸肩,“瞎说!我们怎么会下毒谋害大王!饭菜里根本没毒,只是食物相克而已。我在甜粥里放了蜂蜜,蜂蜜与豆腐不能同食。这是一种常识,所以大王子拿出的绝技是对常识的了解,这种了解来源于生活。但是五王子并没有挑出刺来,反而自己先中招,是不是意味着这场比赛,大王子又赢了呢?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毛德音气的直跺脚,但是内中之力呼之欲出,这个时候毛自荐正好出来,他也没工夫辩解,开了门就往里冲。
毛自荐从里面出来,舒服了些,但是脸色惨白虚汗直冒,明显有些虚脱了。
毛自荐看到自己的儿子,很愤怒,却又反驳不上话,怒冲冲的甩下多余的草纸,离去了。
毛灼华和钟水月也跟着出去了,最后只听见毛德音在茅厕里愤然一声吼,“草纸呢,草纸——”
最后的最后,在毛德音蹲的腿麻脚酸,以及嗓子都快喊哑了的时候,终于等来了人。
刘秀英带着一叠草纸过来,递到了他手里。
毛德音才终于从里面出来,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