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嘴角终于勾起了灿烂又疲惫的笑容,就近找了一户人家敲敲门。
门开了,里头一个妇人躲在门口,半掩着探出脑袋来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十分警觉的打量着。
钟水月看妇人这种眼神还有这种态度,眉头当即紧蹙,有些不悦。按理说热情好客的人家,开了门,定然是站在门旁,让出道来。而这个妇人则是躲在门后,只露出个脑袋,看样子也是不想请他们进去的。
钟水月有些不悦,但已经又累又疲惫了,也就不管这些了,只当没看见,问那妇人能不能请他们进去吃顿饭,坐一坐。
但妇人听完这话立刻把门关上,碰的关门声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
钟水月和毛灼华大眼瞪小眼,纳闷的看着这一幕,心里嘀咕,都说乡野人家为人朴素热情,怎么他们就没遇到呢?
“是不是我的敲门方式不正确?”钟水月指着门,口气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询问毛灼华。
毛灼华纳闷的眨眨眼,而后又无奈的摇摇头,目光落在了脚下这条大道上,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个村几乎所有人家都是大门紧闭的?”
钟水月顺着他的话往这条路的方向看,沿途所有的人家全都是大门紧闭,街边摊除了残留的摊子就没有任何人。这条路这么宽阔,一看就是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