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村的村长走了过来,在县令跟前说道,“大人,大伙都没有阻止大人破案的意思。只是这些案子发生到目前已经有些年头了。每一任县令来的时候都跟大人说的一样雄纠纠气昂昂的,但是走的时候又……所以,大人,您这话是不是说大了?”
村长虽然表面上恭恭敬敬,但是眼神里对县令可是没有任何的敬畏心,只觉得这一任的县令会跟前几任一样,到最后也只是辞官收场。
但是这县令听到这话,不起不恼,反而更加的坚定了,“本官在此像大家保证,一定会破了此案!还请大家多给本官一些时间!”
百姓们各个扁着嘴,七嘴八舌,“大人,这句话我们已经听过无数遍了,每一任县令都这么说。您是不是也要发誓,破不了此案引咎辞职啊?这种誓言我们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。”
乡亲们挖挖耳朵一副听腻了的样子。
其他几个乡亲们也出来发声,“是啊,是啊,大人,你们当官的能不能换点别的词,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话。”
“哈哈哈,大人要是觉得为难,可以不用这种保证。反正案子已经发生好几年了,我们不靠大人破案一样过得很好,大人若是破不了就不要理会了。把尸体给我们烧掉就好。”
小年听得咯咯直笑,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