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我又不是没看过!当年我儿子和男人的尸体都是我清理的,不过是已经死了的,还能怎样。我不怕!”
妇人果然是见惯了生死的,即便场面有些血腥也没有让她畏惧分毫,钟水月不得不肃然起敬,同时也可怜这位母亲。
母爱的伟大才让她无所畏惧,这位母亲的经历岂是常人能懂的。
他们在这里呆了一会,就一会的功夫。现场那些还坚持着的人们已经坚持不住了,又一批人走了。这个时候现场已经空了,除了衙门来的,就剩他们几个,连大善人村长和邱大人都已经走了。
验尸结果出来了,县令大人喃喃自语的说着,让衙役着手记录,“死者全身上下伤口较多。旧伤口不少,新伤口有几处。分别在脖颈上,胸前,还有后背。但这都不是致命的,致命的死因是淹死。”
县令大人说着,衙役飞快的动笔记录,但是记录到最后忍不住迟疑了,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县令大人。
“淹死?可能吗大人?死者有这么多旧伤口就意味着他生前应该是会武功的,与别人打斗留下的痕迹。既然是会武功的人怎么会被淹死呢?除非有人按着他的头放在水里。”
县令摇摇头,“如果是这样,一定会因为血气供应不足,死后会有两道手指大小的血块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