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灼华听闻,不由得打了个寒噤,“大人,人命关天,你不能这样含糊其辞啊!”
县令揉了揉脑袋,他的脑袋还有些疼,尽管感觉不是钟水月他们害自己,可是他们出现的实在是不凑巧,自己又无法证明什么,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这下,百姓们越发认为是钟水月他们了,“听见了吧,连县令大人都说不清楚。你们自己说说,如何解释好端端的晚上睡觉,居然跑到这里来,别告诉我们你有梦游症。镇上也有大夫的,是不是梦游症,请大夫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钟水月本想开口解释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。如果她说她是来偷偷查案的,之所以不告诉任何事,是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对海滩有所恐惧,怕自己去了之后会被他们认为是不祥之人,所以才没说出来,恐怕这样的解释也没人会相信的。
尤其是现在还出了事,谁会相信。
但是,钟水月好像也想到了一件事,忽然抬起头,勾唇一笑,目光淡定的扫过每个人,“乡亲们,我倒要好奇问问你们一件事。这么大晚上的,你们怎么也没睡觉,还如此齐刷刷的跑来这里?难道大家就不怕吗?”
嗯,毛灼华明白了,钟水月的意思是这些人来到这里好像是受到了约定,而且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