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只是担心。担心毛自荐的儿子会替父报仇扰乱安宁,并不是有意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我知道,不用跟我解释!”毛灼华颓然的回到后屋。
钟水月无话可说,只是心里有些愧疚,卫长风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温暖,坚定的眼神抚平她的愧疚感。
钟水月冲其淡然一笑,跟着去了大堂。
县令已经在大堂坐下,封桐也坐在一旁。
“本来呢,本官应该亲自去镇压的,不过看你一个人能搞定,我就不去了!”
“这件事怎么会传了出去,大人该不会是说漏嘴了吧?”卫长风想到自己只能县令说起过,这件事自己没说出去,那十有八九是县令无意中说出去的。
“不是我!”县令茶也不喝了,激动的跳起来,“真不是我!这几日,本官都没出门,怎么会说出去?而且做梦也不说梦话,只是打呼噜而已。何况毛灼华曾经掌管着大河塘县,认识他的人多了去了,有人知道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如此看来应该是外头的百姓认出了他!”钟水月猜想,毕竟她想到毛自荐的尸体上岸之后很快就有人认出来,那么有人认出毛灼华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“这下可惨了,这么多人认识,要想证明他不是毛灼华谈何容易?”钟水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