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少爷就是不说话,钟水月又继续往下说。
“如果你还觉得这个理由牵强的话,那我可以找人来证明。我想你抓这么多女人,跟他们学习,又不呆护院在这,想来也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点。既然是这样,那么做丫头时的发髻应该也是跟他们学的。只要问他们一句,就水落石出了。就算不问他们,我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,都会这种发髻,只要让她帮你弯这种发髻,你是不是那个丫鬟就水落石出了!”
听到这里,陆少爷才终于松口,“你,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?我不明白自己究竟败在何处,明明,一切都是像模像样,连他们都说我扮的很好,甚至走在大街上都没人发现。”
“是细节,细节出卖了你!”
钟水月说着回忆起当时她在厨房里看到的场景,“油菜花都结籽了,家家户户都用空了的烧油菜杆当柴火。县令府里也不例外。但就是这点出卖了你,一个生在乡野长在乡野的孩子应该都知道,这种柴火烧的时候应该反过来,把根部先放入灶里,这样防止火星掉出来。而且更多人选择把菜杆一折二送到灶口。而你不是。你是反过来头先送入灶口。”
“就这样?这么简单?”
陆少爷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让人看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