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亡了。
钟水月还沉浸在各种疑惑之中,“他真的是陆少爷吗?陆家族长真的是有钱人家?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,身上怎么会少了东西,他没有喉结,应该是年少时就已经这样了。难道小时候经历了什么?还是当中另有故事?”
“要想知道这一切,只能问问陆大善人了。”卫长风双眸紧眯,看着远方的眼神越发深邃了。
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问!”钟水月顺手握拳,气冲冲的准备去问。
但被卫长风拦住了,“你就这么过去?”
“有何不可?都已经证据确凿了,还怕他抵赖不成?”
“不是怕他抵赖,是担心他会跟他儿子一样,咬舌自尽。”
这么一说,钟水月才感觉到事情不对,这个陆大善人真要这么做的话,就一点也不像普通人了,倒像是……
“那你有何办法?”
卫长风勾勾手,示意其靠近,然后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,钟水月点点头,照办了。
第二天,县里传来消息,说是县令大人没有查到凶手,办事不利愧对朝廷引咎辞职了。而且他身边的两大得力捕快也都分道扬镳了。
百姓们的预言又说中了,大家看着收拾包裹走人的县令,冷嘲热讽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,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