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县令也是知道的,但并没有出手帮忙,而是找到了卫长风,“小风啊,你去帮我劝劝水月,看能不能让她过去帮帮我这个弟妹以及侄女。”
卫长风诧异,“大人为何不自己去帮忙?”
“人终究是要自力更生的。我帮忙他们就无法自力更生,而且乡亲们日后的话就更难听了。一定会说他们仗着我这个县令身份耀武扬威,也会说我这个县令处事不公。所以我出不了头,还得找别人。我那夫人不行,女儿就更不行了。想了想去还是水月姑娘最合适,为人机智果断,有勇有谋。且水月姑娘当年不也是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的,如今还开了酒铺。我看她是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可是我看夫人为人仁厚和善,也做得了这件事。不一定非得水月去。”尽管县令说的合情合理,但卫长风始终觉得让钟水月处理这些太不合适,身份不同。倒是县令夫人去,妯娌之间互相帮衬合情合理,钟水月算个什么身份。
卫长风有些不乐意,但是县令大人一再强调非她不可,并且已经恳求卫长风了。
卫长风也不好再拒绝,只能去找钟水月将这事说了一遍。
钟水月听完也觉得尴尬,“我去?那卫莞还不得将我扫地出门?她可是把我当敌人一样看待!”
钟水月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