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交道了。”钦差大人语气不冷不淡,说不上客气也说不上不客气。
县令大人依旧小心翼翼应付着,“大人,里边请。”
钦差大人径直去了大堂,县令大人安排下人倒茶,随后钦差大人才说明来意。
“本官今日来的目的,不管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,本官都再说一遍吧。我是来找人的,据说前丞相的儿子在这里,本官要求你尽快把此人找到。”
县令早就知道他的来意,起义军要的人,朝廷能不要?只是这个人不就是自己,但这层身份不想说出来,也不想去找。
县令想了想,把问题推给大河塘县的县令,“大人,这里的确传出过这样的事情。但据下官调查得知,此人应该还在大河塘县,大人不妨问问王县令。”
“不可能,大河塘县本官一直呆着,也没听到此事,而且据说拿着玉扳指的当铺掌柜又把玉扳指给了王家村村长,现如今那村长不再大河塘县,好像是来了隆里县,所以本官要你好好查查。”
钦差大人说的漫不经心,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找到这个丞相之子。找到了,皇帝一定会对其加官进爵,自己怎么能忍受一个什么也不干,未经过科考的人就当上了大官呢。那么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岂不是吃亏?
凭什么让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