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说我夫君跟反贼毛自荐是一伙的,甚至称他就是毛自荐派来安插在朝廷的眼线。民女倒要问问皇上,他真是眼下,为何不入朝廷反而在偏远的大河塘县当县令?这根本就打探不到消息。而且新任大河塘县县令王信然就是前府伊,他是换了一层身份又卷土重来。民女有理由怀疑他跟钦差大人串通一气陷害忠良,谋夺江山!”
这些话钟水月憋在心里好久了,如今当着皇帝的面,她一口气全说完了,说痛快了才喘气。
皇帝看她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相信,并且也关心的叫她倒杯水润润喉。
“朕看你说话的口气和态度,想来不会有假。说累了吧,先喝口茶吧。喝了咱们再往下说!”
钟水月谢过皇帝恩典,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,皇上这才往下问。
“可他若是被人陷害,为何要逃狱呢?这不是落人口舌吗?”
“皇上,大牢黑暗,自古以来有走着进去的到最后都是横着出来,能有几个死里逃生。他逃跑也不过是想活命,只有活命才有机会翻案。”
“你这么说到也有几分道理。可,无凭无据的要朕如何相信你?”
“只要皇上肯给一个翻案的机会,证据什么的民女自会找来,不用皇上操心。”
“你?会查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