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却半个字也没吐露出来,那应该是受威胁了,所以才不敢乱说。
看样子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,反而因为逼太紧害了他们。卫长风不得不先离开。
幸好,钟水月这边得到了新的情况,卫长风回去的时候,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“是姓邱的搞的鬼。因为他时常克扣工钱,还不给放假,导致伙计们忍无可忍发生大乱。姓邱的为了杀鸡儆猴编排了这场大火。不想火烧太大把盐烧没了,不得已只能制造一出起义军进城的闹剧!按理说朝廷操办的盐运,负责制盐的运盐的伙计都是有假可休的。这是朝廷的规定,但姓邱的却自成一套,也难怪他们反抗。”
“看来你这边收获不小嘛。”卫长风又佩服又欣赏的看着钟水月,手掌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腰,将其搂在怀里。
钟水月靠在他怀里,得意的说,“那是当然,我跟粉姐那是过硬的交情,要不是我当初以秘密换秘密换来这样的交情,她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告诉我。所以说,有时候交情深浅决定了未来的路子。你看你,碰壁了吧?”
说着,冲其调皮的眨眨眼,流动的睫毛好似墨色蝴蝶,看的卫长风生不起气来,反而更添了几分喜爱。
“是啊,我没有你这么好的交情。不过我有你啊,所以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