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。
卫长风给皇帝行礼,之后才回答,“隆里县一切安排妥当。皇上放心,不过微臣和内子不放心的是皇上的身体,听说那次从隆里县入宫时就水土不服,至今还在吃药?”
“是啊,没想到这个水土不服不是病,不服起来真要命。”皇上无奈道。
钟水月直截了当,“皇上,可否给我们看看那碗药?”
皇上纳闷,但也没有拒绝,同意了。
钟水月快步走上去,端起药看了又看,没看出个所以然,交给了卫长风,卫长风也没看出来,最后没办法叫太医。
太医验了验,说只是简单的凝神的汤药,并没有任何不妥。
钟水月不信,“你可验仔细了?真的没有问题?”
太医有些不悦了,“钟姑娘,您虽然是皇上的御妹,身份尊贵。可我也是赫赫有名的太医,连这点都认不出来,我还做什么太医!”
好吧,好吧,信你就是了!钟水月抬着眼皮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,但懒得计较,如今还是查查绿矾的去留才是正事。
“皇上,是药三分毒,还是少喝点。您年纪轻轻的没必要喝这些。我看赶明儿给你弄些好吃的水果,让你饱饱口福和眼福。”
钟水月这么一说,一旁的张公公不乐意了,毕竟皇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