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大了,就再也听不进去,也许我能留在他爹身边,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,或许不会酿成今天的悲剧了。”
“他爹呢?”皇上问道。
依娜说到这里,哽咽了一下,转过头又愧疚又难过的望向钟水月。钟水月到这里已经基本猜出自己的跟她的身份了,所以看到这个眼神,险先身体一滑摔了,幸好卫长风紧紧的搂住她。
依娜掩面哭泣,“在两个孩子还很小的时候,我就带着儿子远走他乡了,留下他爹和女儿在大河塘县生活。如今他爹已经不在,女儿,我也没脸相认。”
钟水月听到这话,心里面五味杂陈说不上恨,也说不上不恨。皇上和卫长风也猜出他们的关系了,未免钟水月受不了,皇上让卫长风先带钟水月回去。
之后依娜哭哭啼啼了一会,也回家了,家里面使臣快到了,回去晚,恐怕就见不到儿子最后一面了。而舞雪和魅生,因为不是大圩国皇族,皇上一气之下直接判了斩立决。
这一天的天空,夕阳映衬下的红晕似乎更带了几分肃杀气,就连城内的百姓们都觉得格外诡异,不敢出门。
戏园子里,藜麦对天沉思,小丫头跟在身旁,“公主,看来要变天了。”
“我知道,巫族的舞雪冒充公主,这个罪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