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要糖葫芦的孩子。怎么,怎么几年不见,我们就阴阳相隔了。这个世上最难过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孩儿,去那边好好做人,将来投个好胎,别再受人唾骂了。”
“爹。”钟水月抱着父亲给予安慰。
钟子良哭红了眼,鼻涕也流了出来,难受的滋味叫人胸闷气短,使劲捶打胸口还是难受的不行。
倒是卫长风站在一旁,好像看见了什么,“你们看,这坟……”
卫长风指了指坟墓后面的泥地,上面有锄头以及其他铁器的痕迹,显然有人来过。钟子良和钟水月看到这里也都惊了一下,“这些痕迹到现在还在,就说明前不久有人来过。”
“他们来这干什么?”钟子良也好奇起来。
卫长风继续分析道,“这些人,来了,不打扫坟头草,却带了铁器,这就说明来者不善。”
钟子良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,“那我儿子……”
“去看看。”卫长风表示。
于是他们两把坟墓抛开,打开棺材的那一刻才发现,里面竟然是空的,所有人都诧异了一把。
钟水月看了看分析道,“这棺材里就没有尸体。如果有尸体,尸体被别人挖走,那么棺材里一定有尸油,或者别的东西。而这具棺材干净的很,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