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当初她背着药篓,站在华蓥山腰上,俯瞰着山底的賨城。
穆清回过神,摇头笑道:“我没那般娇气,不过是被眼前景致迷住了。”
宋修远顺着穆清的目光望去,亦笑了:“归云山并着山底筠城的风景,确然是夏国一绝。我初初见到时,亦生出无限豪情。这便是夏国江山,祖辈父辈用鲜血生命打下的土地。”
穆清快步走至宋修远身侧,从宋修远手中,好奇问道:“你初来归云山,又是何种情境?”
宋修远迈步,与穆清并肩缓缓走着:“祖母归隐后不想为凡尘俗世所扰,便定下了规矩,唯有宋氏族人可在生辰之时寻她。父亲母亲重孝,若非边境起了战事,年年二月都会带我至归云山拜访祖母。初来时我不过五岁小童,便只能跟着母亲坐在轿中。七岁后入了军营,再来归云山时父亲便不允许我躲在轿中了。父亲教我用脚一步一步丈量归云山的土地,一点一点看尽四处额风光,而后教我体会到了何为锦绣山河。”
穆清静静听着宋修远所言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悄无声息地放慢了步子,渐渐又停了下来。
宋秀远走出几丈远,回头看着穆清:“又如何了?”
从前他与林俨进出归云山时,至多三个时辰便可走到大长公主的宅邸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