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鸷起来。
“呵呵呵!”温晴笑:“那你只能怪你,品种不同,雄性和雌性的区别就在于,雌性能够孕和哺育下一代,而雄性不能!你能怪我吗?”
“不能!可她是我的骨肉,我的骨血!”君长鸣一声猛喝:“你怀着我君长鸣的孩子,难道要终身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吗?”
“你想怎样?是你不愿意戴套,我吃药了,避孕了,各种措施都做了,可我还是怀上了,当初你若是愿意带套的话,不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?”温晴终于从淡然转为悲怒:“我已经打胎两次了!最近一次距离我怀孕那么近,如果再打胎,我将有可能终身失去做母亲的权利。你不是女人,你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情感,之前两次,我每做一次人流,都觉得自己坠入万丈深渊,都觉得我是杀死了我自己的孩子,我百死都不为过!而这一次,长鸣,你的骨肉吗?请你不要逼我把孩子打掉,不要逼我恨你。如果你退一步,天涯海角,我们依然是曾经那个……炮友。”一席话太长,温晴说完突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然后看着楞在那里的君长鸣,她站直身子走了,走出两步之后才又缓慢的说道:“你曾经最为崇尚的和我交往的方式便是,君子之交淡如水,我们彼此都是能为自己负责的成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