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问杜筠:“杜公子,白昌他该不会是这里出问题了吧?”
到不是杨夏月觉得这洗碗的事情男子做不得,但……这白昌之前的时候,明显是个冷傲孤僻又自以为是的人。
自己刚才又说了不中听的话,但白昌不但没有责怪,反而帮着她洗碗?
这简直就是天上要下红雨的感觉!
杜筠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杨夏月见白昌已经进了灶间,就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杜公子,你知道他的底细吗?”
杜筠微微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。
杨夏月瞪大了眼睛:“你不知道他的底细,还这样大胆的让他住在你这,你就不怕他是什么坏人吗?”
杜筠笑了一下:“我受人之托,为他治病,不问来处,也不问去处。”
杨夏月有一些佩服杜筠这心境了。
不过想也是,白昌虽然不是啥好人,但应该也不会是白眼狼。
她刚刚认识白昌的时候,白昌还是一个走路都会打晃的病秧子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
杜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当然,她也帮了白昌,白昌总不可能恩将仇报的。
这样想着,杨夏月觉得心中多少踏实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