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罗誉就不只手肿这么简单了。
“好了,事情我已经说完了,我现在要走了,至于你如何想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杜筠说着,就往外走。
杨夏月张了张嘴,想要挽留杜筠一下,让杜筠坐在自己这喝一口茶。
但是她最终把这话咽回去了。
事到如今,她和杜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杨夏月觉得,自己和杜筠大概永远都没办法回到曾经的相处模式了。
那个时候,杜筠对她总是温柔之中,带着些许纵容的,她在药庐之中,不只得到了知识,还得到了极大的快乐。
杜筠离开之后,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如玉的手,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。
医者的手,只能用来救人,杜筠想,要是真的所有人都能做到,该有多好啊。
杨夏月本以为杜筠给罗誉解毒了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毒药,就是一些会让手肿的药粉,就算是不医治,三五日的,也会自己好起来。
不用杜筠说,杨夏月自己心中也是有一杆秤的。
但当罗誉再一次找上门的时候,杨夏月就有一些茫然了。
杜筠说教了她一番,竟然没帮着罗誉解毒?
罗誉从外面请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