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的那些话,还有,马上滚!”
那可怕的熟悉感,以及那句再熟悉不过的罗表弟,让罗誉整个人就不好了。
罗誉转身离开的时候,上牙磕着下牙,莫名的觉得天有一些冷。
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: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杨夏月目送着离开的罗誉,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,瞧把这孩子吓的,真可怜。
不过她还没有幸灾乐祸多久,就注意到白昌正看着自己。
杨夏月继续烧纸,然后接着念叨着:“陆云淮,当死人应该很舒服的,所以你千万不要当活人。”
“你也不用惦记我,我很快就会改嫁的!”
白昌站在一旁,看着杨夏月道,然后幽幽的问了一句:“我真的就让你这样讨厌吗?”
杨夏月装作没有听到,就算是听到了,她也决定装作听不懂。
她继续烧纸:“陆云淮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如今阴阳两隔,就好聚好散吧!你走的你的奈何桥,我过的阳间路,以后各不相干!”
白昌的神色越发的森冷,整个人越发的像是从幽冥之下爬出来的幽魂。
杨夏月烧完纸,看着最后一个火星子熄灭,确定不会引起火灾了,这才起身往院子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