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陆云淮的夫人。
她的手劲不小,陆云淮吃痛,但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,好像根本没被杨夏月扎疼一样。
杨夏月把金针都扎完,陆云淮已经一动不动了,要不是杨夏月确定自己眼前的是一个活人,杨夏月都要怀疑这是一个用来练习针法的木头人了!
杨夏月闲的无事,就道:“我瞧着那边有纸笔,我可以拿过来一些用吗?”
陆云淮点头,声音温沉:“我的东西,你都可以随便取用。”
陆云淮用的笔,都是上好的紫檀木狼毫笔,拿起来质感不俗。
杨夏月就坐在陆云淮的对面,开始练字。
杨夏月觉得,她还是不能自我放弃,字写的难看,总不能就不写了吧?
而且很多字,她虽然认识,可写的少,并不熟练,得空的时候,她总是这样写写画画的。
当然,进步不是很明显就是了。
杨夏月一直都觉得,自己很聪明,前世的时候,也写了一手好字,但是等着开始用毛笔写大宁朝的文字的时候,她就觉得自己遇到了两辈子最大的难题。
陆云淮坐在那,看着杨夏月低头认真的习字。
她头顶的发是乌黑油亮的,但是发尾的部分,就有一些毛糙发黄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