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杨夏月道:“这信上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还请诸位把东西放下,然后移步吧。”
除了两个人之外,也还有两三个人,浑水摸鱼拿了东西。
只要把东西放下的,杨夏月也不计较,给大家留全了脸面。
杨婆子还在地上干嚎着,好像杨夏月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杨夏月领着杨婆子进了院子,然后把门关上。
杨婆子哭嚷了一会儿,就意识到自己一招根本就没用,杨夏月是油盐不进的性格。
马氏尖酸刻薄的看着被关上的院门,一阵冷笑:“那杜筠走了,凭什么把东西留给她,还不是因为,她早就当了杜筠的姘头?”
“还有!这次杜筠之所以离开,说不准就是因为杨夏月和陆云淮的事情!被气走的!”马氏猜测着,使劲的往杨夏月身上泼脏水。
“杨夏月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!瞧着那陆大公子有钱,直接就把杜筠甩了!”
“不能吧?瞧着杜郎中不像是这样的人。”有人为杨夏月和杜筠辩驳了一句。
“这孤男寡女的,总是在一起出入,怎么可能没点事情?”马氏冷笑着。
不过杨夏月已经听不到这些人说的话了。
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