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他爷爷从来不是慈祥亲切的人。
“你与我爷爷很熟?”顾沅问。
苏婧见他又在试探自己,不禁有些无奈,不过看在他今天又给自己送饭又带自己出来散步的份上,苏婧还是和气地回道:“我与他真的只有一面之缘,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顾沅狐疑地打量着她,苏婧并不像在说谎,但他爷爷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的女孩却好得有些过头了。
苏婧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与他争执,便又转头看湖上的景色了。顾沅喝了一口清茶,也没再继续说话。
顾沅是个沉闷冷酷的人,苏婧就算想打破这种静默,也找不出可聊的话题,两人就这么死寂地坐了半个小时。苏婧终于坐不住了,就说:“时候不早了,我想回去了。”
回去晚了,遇上剧组收工回来的人就尴尬了。
到了酒店,房间已被工作人员打扫过,垃圾桶里的垃圾全都已经清理干净,还正好遇上送洗衣机过来的人,顾沅便守着他们将洗衣机安置好才走。走前又对苏婧道: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苏婧虽是有些感动,但他也不想第二天还要见到顾沅这张冷峻的脸孔,便谢绝道:“谢谢你!但真的不用如此麻烦你天天跑,我一个人挺好的,这里什么都方便,打个电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