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感情寄托在李思录身上。李思录不仅是她一周的代课老师,更是她走向外面世界的寄托和希望。
李思录深知这一点,所以委婉拒绝她后,依旧资助她读书上学。
每年固定资助八千块钱,只够学费和基本生活,李思录是想借此告诉她,他对她只是处于公益慈善道义,再无别的想法。
简意左手放到唇边,轻轻啃了下拇指指肚,惯常的思考怪癖,从小留下来的毛病。
明礼看着她这个小动作,心神一阵荡漾,不由卷起舌尖扫了下唇角。
简意啃着指肚蹙眉:“只有殷奶奶死了,殷文秀才能成为孤儿,李思录也才会资助她。”
“你是说殷文秀……害死了她奶奶?”明礼觉得匪夷所思,但是办案经验告诉他,越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的事情,往往越是真相。
“如果李思录没有去云州支教,她奶奶就不会死,所以殷文秀恨李思录。”简意继续,“这在心理学上有解释,当一个人做了一件有违自己良心的事情后,她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,就会下意识地给自己找理由开脱。假如找到了理由a,久而久之,这种意识逐日加强,她就会真的认为是理由a致使她做出那件违背良心的事,从而达到消除自己内心负罪感的目的。”
明礼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