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时会冒失。”
秦老爷看儿子的确比先时稳重多了,心下倒也放心,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待儿子走了,秦太太方抚一抚澎湃的老心,抱怨道,“你说说,这么大事,这孩子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秦老爷笑,“提前说能怎么着啊,阿凤交朋友一向如此,他与赵老爷相交还不是这样,多少人巴结赵老爷都巴结不上,我看他并不怎么上心,倒是赵老爷,跟咱们阿凤很是不错。前儿城东当铺范老爷想求赵老爷的画,想请我帮着问问呢。”
“赵老爷又不是卖画的,既是想求画,直接说就是。”
“当铺这行当……赵老爷又不差卖画的钱。”秦老爷一笑,摇摇头没再多说。
秦太太唇角翘起,“别说,赵老爷主动送咱阿凤画呢。”
“是哪,外头人说阿凤会结交朋友,我瞧着,倒有几分道理。”秦老爷拈须而笑,欣慰道,“这也奇,多少聪明伶俐的人都结交不到的人物,咱阿凤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搭上话。你说,这也奇。”
“也不看看咱阿凤什么样的人才。”秦太太笑中透出得意,“昨儿个方家南院大奶奶还抱怨我说阿凤不穿她给的料子呢。”
“别叫她送了,咱家又不是没衣裳给孩子穿。”
“不叫送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