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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摸是正在伤心,秦凤仪竟未察觉李镜的到来。
李镜瞧着都有几分伤感,问秦凤仪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秦凤仪见竟是李镜来了,慌慌的要起身,一时腿麻了,一个踉跄,险栽地上去。亏得李镜扶他一把,秦凤仪便一头扎进李镜怀中。李镜气笑,秦凤仪以往惯爱占些小便宜,不想,这一遭秦凤仪连连退开,扭过头不说话。
秦凤仪如此举止,根本不必再猜,李镜就知与自己有关了,拿帕子给他擦擦眼泪,问他,“你这是怎么了?好几天不往我那里去,还说都不说一声就往庙里来了。”
秦凤仪抽嗒一声,嘴硬,“没事!”
“还说没事!”李镜道,“你素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,如何磨唧起来!说吧,平宝儿与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!”
“你到底说是不说!”李镜一急,声音便高了些。秦凤仪听她大声,更是伤心,气哼哼道,“果然是有新人就忘旧人!”这没良心的女子!以前对他多好啊,眼下有好的了,就把他给忘了,待他还这么凶!
李镜看秦凤仪那一幅伤心欲绝的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“什么新人旧人,我哪里有什么新人?怎么你就成旧人了?”
“你别不承认了。我又不会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