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小到大,什么事都没瞒过家里,如今我问我好几遍,他都不说。可见真是伤了心肠的事。”
秦老爷思量道,“从御史府出来,去了李家,却未进门,就哭着回来了。这事,怕十之八九与李家相关。”
“是不是与李姑娘有什么不对付?”
“要是小事,阿凤一向不与女孩子口角的。何况,这都没进去,更谈不上吵架拌嘴。”秦老爷道,“定是一桩大事啊。”
“能是什么大事?”秦太太追问。
这个么,秦老爷也不是神仙,哪里猜得出来。
倒是秦凤仪,自此便清心寡欲起来,以往待丫环们,总是有说有笑,现在成天没个笑容,更没了与丫环说笑的心。就是吃饭,以往哪顿不得两碗饭,现在一碗都吃不完,把秦太太心疼的了不得,有心想去李家打听一二。
其实,李家也正奇怪呢,以往,秦凤仪有空就过来。
便是秦凤仪哭回家的那一日,李镜知道他去了平家画画,晚上还特意吩咐厨房添了几道淮扬菜,就是预备着秦凤仪晚上过来吃饭。结果,秦凤仪没来。
之后,连续三天,没见秦凤仪的影子。
李镜就担心,是不是出事了。
出事倒没出事,就是秦凤仪在家伤感,觉着无可寄托,就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