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就四下扫一圈,一会儿就四下扫一圈,倘有不晓得这是李家的姑爷,还以为家里来了个贼呢。李钊实在见不得秦凤仪这坐不住的样,说他,“你这贼头贼脑的看什么呢?”
“贼头贼脑”这话一出,秦老爷先羞愧了,说来,他儿子也只比李公子小三岁,人家李公子,已是举人功名,进士在望,自家儿子,还是个跳脱的孩子呢,坐都坐不住。
秦凤仪就没啥羞愧的,他老老实实的说,“我有事想跟阿镜说,大哥,你跟我爹商量这些事吧,我瞧瞧阿镜去。”说着他便起身要自己去找媳妇商量事。
李钊脸一板,“便是现下民风开放,咱们于礼法上也不能不讲究,既是在议亲,你们便不好成天在一处呢。说来,先时结拜了兄妹,这以后人家问起来,如何又要做亲,可如何说呢?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情之所至罢了。”
秦老爷也说儿子,“阿凤,你坐下,好生听着我与你李大哥说话。这成亲,就是大人了,得担起一家子的责任来,人也得稳重才是。”
好吧,大舅兄和老爹都这样说,秦凤仪只好憋着不去见媳妇了。他认真听他爹与大舅兄说话,倒也有个乖乖样。
中午,李钊设宴招待秦氏父子。秦凤仪见席间一道焦炸丸子,给他爹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