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弱了声势!要是在景川侯府下人面前都叫压下一头去,不要说介时见了岳父如何, 便是秦凤仪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。有理没理的, 反正他先声夺人, 把陈管事给呛得没了话说!
李钊见陈管事给秦凤仪噎得只恨不能厥过去,倘是个道学,得说秦凤仪无礼了, 毕竟陈管事是奉景川侯命而来的,他代表的就是景川侯。可李钊是何等出身, 他出身侯府嫡长, 自幼见多了这些狐假虎威、拿腔作势的管事下人,没一个好缠!今见秦凤仪竟能把他爹派人给压服下去, 李钊心下微微颌首, 顺势打发陈管事下去养伤了。
是的,陈管事不只是脸上脖子上的伤, 赵捕头是秦凤仪的熟人,又收了秦凤仪的银子, 把人带回去将事一禀, 这些“意图绑架城中富户”的绑匪,先挨了顿杀威棒。李家人过去捞人的时候,这杀威棒已是打完了,陈管事现在,自己都走不得路, 全靠人搀扶着。
陈管事下去养伤了,秦凤仪有些傻眼,愣愣的问李钊,“大哥,你和阿镜真要回京城啊?”
李钊倒是镇定,早料到此节,李钊道,“早晚要回的,何况,阿镜发嫁,也不能在扬州发嫁。”
秦凤仪挠挠头,起身道,“那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,我随你们一道去京城,好与岳父提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