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的小厮管事侍卫自有人接待,秦凤仪一路跟着景川侯就往不知道哪里去了,实在是侯府太大,秦凤仪有些眼花,他努力记着路,就同景川侯到了一处书斋的地方,四周书架满满的都是书,景川侯往书案后坐了,案角上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茉莉,花香袭人,配上这一屋子的书香,就有说不出的雅致。一时小厮奉茶来,景川侯端了茶慢慢的呷品着,也没理秦凤仪。
秦凤仪没有品茶的心,他记挂着自己与阿镜妹妹的亲事呢。见景川侯不理他,他小心的凑上前,殷勤百倍的喊了一声,“岳父大人。”
景川侯简直听不得这话,喝道,“闭嘴!”
“你倒是同我说句话么。”秦凤仪面露哀怨,“我晓得岳父大人不喜欢我,可我与阿镜妹妹两情相悦,缘定三生……”秦凤仪这话还没说完,景川侯手中茶盏啪的一声砸在秦凤仪脚下,景川侯武将出身,只听嘭的一声巨响,一盏上等官窑薄胎雪瓷已是碎成无数片,一篷温热适宜的茶水溅湿了秦凤仪身上的朱红袍摆,将那朱红衣角染成一抹暗红。秦凤仪脸都吓白了,怔怔的看着景川侯,景川侯道,“秦公子还是回去照照镜子,再过来与本侯说话!”
秦凤仪呐呐,“我,我,我每天都照镜子,今早刚照过了。”
景川